天下3冰心天灵加点(天下3冰心装备)

梁恩明/文 雁子/编辑

冬走南,夏往北,人老了,更宜候鸟生活。今年盛夏,我去了黑龙江,第一站是密山市。

乘机到鸡西,气温骤降;坐车去兴凯湖,还穿上了秋衣。

如今的密山,扬名在外的,是兴凯湖。记得年少,听老师讲过,中国最大的淡水湖,是江西的鄱阳湖,而从未听说过在中俄边界上,还有一个比鄱阳湖宽阔一千多平方公里的兴凯湖。

抵湖当晚,夜宿湖畔。皓月烟波,渺茫千里;凉风弄影,涛声催眠,恍若入梦在海边。

晨起,沿湖堤漫步。

霞染的林带,顺金黄的沙滩,弯曲远去。映彩的湖面,浩淼连天。奔来的排浪,涌金飞银。最绚丽的那面,是俄罗斯的蓝天。

如今的兴凯湖,一边一国,国界在波光浪尖之上。看不见的对岸,是俄罗斯的双城子,连接海参崴的战略要地。上上世纪,《北京条约》之前,这泱泱大湖及湖对岸很远很远的地方,都是满族人的龙兴之地。陆千年前,满人的祖先肃慎人,就生息在此。女真的铁蹄,八旗的金戈,都历练于这片湖泽滋润的黑土地。

我是到了这里,参观过城里的博物馆,了解了满族人的兴衰史,才突发奇想。倘若,当年开疆的满族人,走铁木真的老路,雄心不在先图山海关内,那么外兴安岭、贝加尔湖……还有兴凯湖的对面,会不会丢掉?

冷兵器时代,游牧民族的野性,是战争制胜的法宝,一旦染上儒家文化,反倒失去了先前的血气。辽入关,被金灭,金主中原,被元灭。成吉思汗的铁骑,幸亏先向西。入关南下的满人,虽荡平了华夏,但百年后,却丢掉了自己的大片祖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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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最早越过乌拉尔山的北极熊,不过是一群“哥伦布”似的探险家,最后引致的帝国欲望,却像张嘴的饕餮,吞噬了兴凯湖的三分之二,及湖对岸很远的地方。今天,我们还能站在自己的湖岸,欣赏到异国湖景;在水界游弋的巡逻快艇上,见到飘展的五星红旗,已属万幸。

密山城,不大,现仍属县级市。一条多岔的主街,长蛇摆尾;夜来的灯火,阑珊星点,像漆黑大海里一串眨眼的航标灯。

你别小瞧这边城。伪满时期,它曾做过“舆东安省”的省会,当年驻扎在此的日军,多达十万,炮口朝向的敌人,湖对岸的苏联,已经成为了我们的盟友。如今,城外的密林里,还能见到战时的遗迹:日军修筑的从密山延至东宁的东方马其诺防线。长长的“狼穴”里,阴森恐怖,人走进去,寒气袭身。据说,二战的硝烟,最终散尽在这与世隔绝的冷窟里,时间在日本天皇广播投降诏书的半月之后。

日寇投降后,密山直接就诞生了新生红色政权。中日友好,也发端于那时。城外的荒郊,现存的“东北老航校”,茅草丛生的泥坪上排满了各式战鹰,展示的是共和国的蓝天“零”的起步走来的辉煌。两层灰楼的纪念馆内,图文并茂,述说的是共和国后来的空军首脑们,昔日翱翔蓝天的启蒙老师,都是刚从“狼穴”里走出来的“神风勇士”。几十年过去了,师生重逢,欢聚于老校,缅怀的是:不忘初心。

当然,密山,最该让我们这代人牢记的,还是那场“到边疆去,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”的火热运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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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油油的三江平原,辽阔似海。一望无际的稻粱菽黍,紫黄青蓝,在风起的落霞中,宛似波涌的彩绘。这,就是如今的“天下粮仓”,昔日“棒打狍子瓢舀鱼”的北大荒。

陪同我们的帅局,父辈是热血青年。十万官兵转业,屯垦戍边,最早到达的地方,就是密山的北大营。他讲述起当年的苍凉,绝非我们小学课本读来的那么诱人。那时,户不过千的密山城外,望不尽的是草甸、苇塘、荒原、密林……活跃其上的是瘴疠,禽兽、鼠蚁、蛇虫……现扎根密山的老人,还清楚的记得,当年转业誓师的盛况。他们成建制的一下火车,接受过站外高台上王震将军的检阅,就举旗背包直接奔赴广阔的土地。那是激情燃烧的岁月,不管后人怎么看待,北大荒都不会忘记。如今,“天下粮仓”的丰碑,铭刻着他们当初的誓言,那是时代的强音。相形于丰碑,还有三处散见的鹅卵石碑,发出了同时代的另一种声音。那是蒙冤流放来此的三大右派文人昭雪后的感慨:或蒙羞自辱,或愤世怨天。

这让我想起了俄国的“十二月党人”, 同样为民请命,同样被逐放,屈死于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,却无怨无悔,墓碑上没留下片言只语。

就因为,他们是俄罗斯有信仰的贵族!

贵族,不是仅用文化能达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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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牡丹江,不巧,遇暴风雨,躲去附近的绥芬河,在萧萧风雨中,漫游边关,留有记忆的,是那栋丁字形的大白楼。

那是百年前,中东铁路老毛子的总管处。著名的中东铁路事件,就是为收回此处的管辖权而爆发的战争。如今,楼内已成为纪念馆,介绍的是,沙俄修建中东铁路连接西伯利亚铁路大动脉的历史。

这条沙俄伸进我国东北的“一带一路”,建成就交织在与我国的纠葛和日本的觊觎中。日俄战争也由此引发。张大帅在世时,夹在日苏两大强敌之间,多是虚与委蛇,以夷制夷;而少帅接位,就图痛快了,内外都行霹雳手段,内杀杨、常,外收中东路。结果惹怒了苏俄,被一顿狠揍,挫其锐,折其锋,致使其“九一八事变”,面对另一强敌,又胆畏心怯了。西安事变,世人之所以震惊,就在于大都不了解衙府公子行事,喜欢任性,耍脾气,既不瞻前,又不顾后,抓了蒋公,却不知如何收场。

我返回牡丹江,天已放晴。城里的车,还在街面打水仗;郊外的景,又是一片新绿了。

当地的朋友,老梁,安排我去游镜泊湖。

那是牡丹江的著名风景区,人去最多的地方,是湖口的“吊水楼瀑布”。

几十公里长的平湖,出水口像陡然断裂的天坑,从二十多米高的绝壁,巨流飞瀑,直坠渊潭,激起的滚浪,好似蛟龙斗法,咆哮如雷。

每日这时,汇来湖口的人流,都像赶庙会。人挨人,人挤人,人头攒动地守候在两岸,翘首期盼。当瀑顶一个小影出现,两岸就开始躁动。小影挥手移向奔流,看客们的神经就绷紧。小影定格于蓝天下,突然,纵身一跃,飞鹰似的俯冲向喧嚣的水雾,消失在恶浪中。过了好一会,浪涌的潭边,一个人头冒出,看客们揪紧的心,才释怀于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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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挑战生命的极限,据说,他获得了最高荣誉:吉尼斯纪录的创造者。

如今的名胜风景区,不乏这样的刺激:喀纳斯湖的水怪,张家界的爬刀梯,窦圌山的钢丝走天堑……秀丽的山川,仿佛少了人造神功,都失去了美的诱惑。

镜泊湖,横在山坳里,湖面如镜,美在天光山色的倒影。我们上船环游,风较大,长而不宽的山湖,绿波泛涌,镜中画,没看见。船,由东向西,逆风行。太阳雨迎面扑来,飞珠牵线,晶莹剔透,袭向船顶的观景棚,撑伞也掩不住。远来的山麓,日照在蓝天下的雨帘里,像一堆漂不去的仙影,陪伴我的老梁指点相告:“那是毛公山”。

我凝神细瞧,顿生错乱:“又来一座毛公山?”。如今海南、湖北、青岛、三峡……到处都是,已经够多了,可棚里的游客,听导游一说,纷纷奔去雨中,或倚栏合影,或虔诚祈愿。见他们如此敬畏,我困惑地问一位返棚的男士,“何至于此?”。

他乜我一眼,呛白道:“两岸的青山清楚!”

是的,两岸青山有别,我也早观察到了。临湖的这面,奇崖之上,峰峦之间,一长串,星罗棋布的别墅群。据说是当朝大小权贵消夏的“快活林”。而另一面,驶近的毛公山,郁郁葱葱,原生植被,清清爽爽。谁敢在佛爷身边动土?

毛公显灵,能镇人妖。人们如此信奉,佑的岂止山水?

在牡丹江城小住了几日,蓦然想起,我少年时读过的小说《林海雪原》,讲述的是这里的故事。

老梁带我去杨子荣陵园,路过五盒楼。当年杨子荣在威虎山上舌战群匪提到的名楼。下车去留影,楼牌背景,竟是桑拿洗脚广告。

再去海林威虎山,顺道去滨江公园,见到“八女投江”的群雕,感慨良多。这几位巾帼英雄,我童年就知晓,从连环画上。她们为掩护大部队突围,不惜主动暴露自己,迷惑日寇,退向牡丹江下游,战至弹尽,最后集体沉江。这是何等的民族气节,可告慰她们天灵的却是,欲救的部队首长,竟在突围中率部投敌,当了汉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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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虎山在夹皮沟,夹皮沟在海林县。车进茫茫林海,头顶的天,蓝蓝的,像弯曲的清溪。朵朵白云,像飘浮在溪上的雪莲。溪随路拐,莲顺风流……

这一带老林,当年就是谢文东、座山雕、许大马棒之类盘踞的老巢。他们世代为匪,抗战时,也挂起杏黄旗打过皇军。座山雕的旅长,就是抗联军长谢文东的麾下。

如今,“横店”神剧大肆渲染土匪抗日。其实,“棒老二”哪知民族大义?他们只懂,吃饭要有地盘,谁敢来他们地盘上端饭碗,他们就跟谁拼命,不管是日军,国军,还是共军。据当地人说,那时,强悍的日军也奈何不了这些神出鬼没的山大王,倒是抗战胜利后,与他们一起钻过山沟的抗联,剿灭他们,就驾轻就熟了。

一路林海,唤起的是,少年神游的壮志;泛起的是,久违了的“雅各宾”热血……然,车拢夹皮沟,我傻眼了,一片野林围建的人造景观,比几天前上珍宝岛,还要令人失望。

乌苏里江的珍宝岛,虽说上去只见到遗留的战壕、暗堡,“反修”标语及“小心地雷”之类的警示。但毕竟,它曾是中苏同志交战的旧址,红卫兵时代的热血向往。

而眼下的夹皮沟,既无村落,又无人迹,水榭廊亭,仿古作旧。一点不是我来前的想象。

进沟,林浓,一泓清溪,从烟笼深处幽来。弯曲的山道,石脉流水,鸟鸣惊心。路标的威虎厅,在山顶。我盘旋而上,半途,遇见俩个下山的游仙,便上前打探:“山顶有啥?”。

“山顶,呵呵!有庙,有僧、还有“吞钱”的箱……那边,还有个讲武堂!呵呵呵……”,他俩见我听得莫名其妙,便大笑而去。

我驻足渐悟:原来,威虎厅是山神庙。庙里有老和尚,说不定还是当年给座山雕送过情报的“河道老人”的“嫡传”。游人上去,听他敲磬念咒,然后抽签卜卦,“捐功德”……大凡有僧、有道、有寺、有庙的旅游区,玩的都是这套老把戏。

新鲜的倒是,匪山生古寺,还有个“讲武堂”!莫非杀人放火的土匪也须正规培训?

“呵呵呵……”,我也大笑而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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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漠河,从哈尔滨出发,坐朋友的面包车,五人同行。

头天,途经著名的火山温泉之乡:五大连池。观天坑,游仙湖,逛黑山,赏怪石。次日到黑河市,夜宿滨江酒店。

夜来的黑龙江,光影朦胧,探照灯晃扫江心的那一面,是俄罗斯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市。沉静的对岸,不及我们的江滨亮丽,却仍在防我们的人偷渡。听说,我们的人船,一旦越过水界,对岸就可能枪响。

进城逛街,越走越暗,我走了好几段,像入防空洞。城里的商铺都打烊了,路灯光影外黑黢黢的。听说,东北的边陲城镇,人口逐年在南徙。长长的国际线上,众多的通商口岸,也挽救不了其经济的衰落。改革开放,不是敞开国门就能发展的,关键要看国门的那边是谁?若是朝鲜,不倒贴黄瓜二两,就不错了。

第三天,从黑河出发,进入大兴安岭,我原以为的原始森林,走了老半天,不见参天大树,更莫说遮天蔽日了。车上有人议:是滥伐之祸。

可碗口粗的乔木林底,透光的灌木丛,偶现的焦木桩,又告示路人:是天灾。

那场闻名于世的大兴安岭火灾,距今有三十多年了,若不路过,几乎忘了。

成片的飞播林区,仍是几十里无人烟,来往的车,也少。可林道两旁,间或几里,就摆有一个竹篮,里边蓝乎乎的,遮阴的树枝上,还挂有一件单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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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竹篮里装的是啥?”车上有人问。

“蓝莓”,熟悉当地民情的司机答:“大兴安岭的土特产,果浆之王”。

“放路边干啥?”

“卖路人。那件挂衣,就是竹篮的主人,他就在不远处采摘。现采现卖。

“他就不怕路人,来个顺手牵羊?”

“这些气力货,山林里取之不尽,不像城里人看得那样精贵。你想尝,下去自己伸手;若要买,吆喝几声,便有人回应了。”

山林里的人,大自然一样淳朴。午餐,在一个叫十八站的小镇边,我见识了一位五十开外的店主。她一人经营一店,还张罗后院一个偌大的食材基地。顾客进门,要吃啥,报上菜名,她便带你去院后挑选。放荒的鸡,冷溪的鱼,菜畦的蔬果。一桌上好的“土货”,只付了二佰多元,她还用荷叶包了几个熟玉米棒送我们上路。

司机见我们诧异,便告之:“这里家养的活物,不值钱,就是山珍野味也不稀奇……”他随口报出飞龙、象鼻、哈什蟆、猴头、松茸一大串动植物,又说:“可惜你们没口福,现在封林了,那小镇”,他手指阳光下的一排旧影,“过去的林场,如今,人去楼空,就剩店妇那样的守林人了。”

浩瀚林海,百年兴衰,不变的,大约是地名。这里的地名,很别致:阿拉伯数字,后面加站。就像刚才午餐的地方,叫十八站。车上有位学者,告诉我们,古时的驿站,是有区分的。所谓驿:是官人来往的歇地。所谓站:是军情飞报的传送点。这里用站,而不用驿,说明当年主要是为飞报边衅而设的。从黑河至漠河,有三十二站之多。每站三十多里,恰是先人竹杖芒鞋一天的路程。我想,当年就是快马穿林,八百里加急,上达天庭,来回也须数月。那时北方战火频频,大一统的天朝,鞭长莫及,恐怕也是失地的原因之一。瑷珲条约,就是地方州府与沙俄先签城下之盟,后为朝廷追认的。

如今,车行的林道,仍是颠簸。一条主路走到黑,岔口很少。赶拢漠河的北极村,已是天明的深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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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河,国之最北,在北极圈内,盛夏,昼长夜短。西边晚霞未逝,东边的朝晖又现了。

北极村,漠河之最北,三面环山,一江绿水,从俄罗斯的那边绕村而来。江心是国界,靠我们这面,叫黑龙江。

方圆十来平方公里的半岛,清未设驿站前,荒无人烟。民国初,才渐有人居,成为小渔村。如今,封闭起来搞旅游,世称:“桃花源”。

岛上并无“桃花”,也不见“桑竹之属”,正在规模建设,尚未搬迁的原住民,百十来户,家家设旅舍,屋前屋后,遍是菜地瓜棚,入住进去,倒有家庭的温馨。

这里天蓝、地绿、水清,气候宜人,确是避暑的好地方。但我很快发现,游客到此,并非为休闲。

夜里,我们去村头赶集市,在月光下,地摊上购山货回来,才见“提枪扛炮”的摄影爱好者出门。据说,午夜去摄“白夜之景”,阴阳三界,魔幻演变,成像奇妙。

早起,日色似金,气爽心清,出游就见不少游人,南腔北调在寻北。已经到了北国之北,众人还在找北;去森林、去湖泽、去山坳……去长长的国境线上,谁也分不清哪里最北?最最北?绿影的村落,到处可见最北餐馆、最北邮局、最北医院、最北供销社、最北哨所……再往北,就出境了。岛上有座北极观光塔,游人购票上去,可从塔顶的炮筒望远镜里瞭望到更北的俄罗斯远景。

起初,我以为游人穷尽地缘,是为了满足极限心理,其实不然。

一天早上,我坐环线观光车,去到北极广场。那是一片开阔的水坝。九弯十八拐的碧悠江水,披俄罗斯的霞光而来。游人大都汇聚在那里观景、摄影。

不宽的江面,国境线的那边,群鸥悦翔。

“它们在戏水吗?”一位摄影者,问扁舟渔翁,“怎么不飞过来呢?”

“它们在觅食”, 渔翁打趣道,“你们来了,它们就不过来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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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们怕人吗?”

对面江岸,一片茂林荒丘,渺无人烟。

渔翁抖动着收起的空网,“怕你们与它们抢食”。

……

我听了好一会,才弄明,江里的鱼也向北。

俄罗斯地广人稀,西伯利亚湖泊纵横,鱼多的是,老毛子又不喜欢食河鲜。故同江的鱼,都往他们那边跑,尤其是北极村旅游开发游人增多后,群鸥就不过来了。大凡人食所好,都怕人。人,是改变天地的鬼、神。

我在江边采风,尚未尽兴,一阵骤雨疾来,驱我跑躲进长廊,天又晴了。漠河的夏季,与北欧相似,海洋气候,忽晴忽雨。雨后的天,格外明净,格外蓝。俄罗斯的峰峦之上,忽现几道光环,有人见了就惊呼:“快看!北极光!江的那边!”。

闻讯的游客,飞出长廊,奔向江边。一位未动的男士,嘴角一撇:“那是日晕”。

旁边还有人讪笑:“是彩虹”。

昨晚,在旅舍,有人把天边玫瑰色的泛白光带,视为北极光,也引发过这样的争论。

北极光究竟啥样?几乎无人见过。未见其真,何识其伪。就像早年,北边输入的“乌托邦”,幻化于我们脑里的“桃花源”, 谁见过?不是同样趋之若鹜的向往,穷尽能事的追求?视鹿为马,干出的荒唐事,还少吗?

我们在岛上住了几天,找了几天的北,也没见到北极光,离去之前,问及农舍户主,他说:“我也没见过北极光!上世纪五十年代末,这里就不再现北极光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天知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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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恩明

作者简介:民营企业家,四川省散文学会副会长,作品曾获“全国冰心散文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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